姜疏横发出一声很轻的笑。
宁璚摇摇头:“阿娘视您为兄长,那我就该叫您一声舅舅。血缘有什么所谓,如今我跟阿娘也没有血缘,阿爷甚至就比我大一岁。”
那倒也是。
傅东君笑:“但你和你阿爷长得很像。是这么念吧,阿爷?”
“爷”在上古发的ba的音,让傅东君这么念出来有点阿巴阿巴的感觉,宁璚都听笑了:“是。”
韩璟扫她一眼:“你阿娘那么好看,你怎么也不继承点儿过来,读书也是,好的不学净学坏的。”
宁璚不满:“是谁带着我逃太傅的课玩了三天才回来然后被阿娘罚跪了一晚上啊?偷偷把我带到北地去的人不是你?七岁就让我骑马差点让我摔出个好歹的又是谁啊?还有九岁的时候!你非要喂我喝酒!说在草原混不喝酒不行,我差点儿没醉死在帐里!明明都是你惯的,哦,现在不好的都怪我了!”
众人低声哄笑,韩璟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:“你怎么这还记得……”
喻蓝江忍着笑:“你养孩子比我阿布还糙。”
宁璚一听“阿布”两个字,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向他:“你是匈奴人?”
“……我还真是。”喻蓝江承认了。
“你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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