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流听明白了,盯着她的目光如鹰隼锐利,依然没有放弃那个问题:“你肯定他一定没办法把今晚的事压下来,你为什么有这样的底气?”
“要谈谈吗?”她笑,“我们飞了多远了?”
“很抱歉,看样子还在朝阳区内,他们可能不敢开枪吧,”温流也笑,“至于谈……我怎么确定你不是狐假虎威?”
沈平莛闻言,沉声对秘书道:“接陈承平。”
“是。”
傅东君别开头,把耳麦露出来:“要跟我们指挥官打个招呼吗?”
陈承平把刚接通的手机放到麦克风面前。
但温流竟然拒绝了:“不好意思,我对中国男人过敏,听一句老男人的官腔就会阳痿三天——而且,我改主意了。”
傅东君看着他:“不准备谈一谈?”
温流神情奇异:“谈,当然谈,但不急在一时。美丽的小姐看起来很难受,还是先回我家找个医生吧,你觉得呢?”
陈承平低声骂了一句脏的,拿起手机:“温流是成心拿她当人质了。”
沈平莛还算镇定:“目前是什么计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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