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头。
“卫秋有消息了,”她道,“他托薛预泽一个族弟来挑衅我,话说得很脏,我没忍住。”
卫秋。
那位把蕞尔小国发展成东境霸主的荀卿弟子,要以她为后、被张良刺死在内宫里的,卫王。
沈平莛大概明白了:“很恨他。”
她笑了笑:“凌迟一千刀都不足以泄愤。”
他明白了:“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?”
“知道,但是不急,”她缓了神情,“以前你跟我提过薛重光这个人,还有没有印象?”
他记忆力好,自然是有的,且咀嚼了两遍,意识到什么:“……薛预泽的亲戚?”
“对,他二叔,入赘出去的。”
薛重光,哈市,入赘。
他顿了顿才道:“跟他也有关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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