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预泽叹气,回头看她一眼:“这?”
宁昭同是真烦这拿着老规矩当令箭的老头做派,回视他:“你琢磨琢磨天地君亲师这顺序,算下来谁给谁磕啊?”
天地君亲师,天子膝下只跪天地,不敬师长。
薛预泽懂了,不知道怎么有点想笑,感觉是用魔法打败魔法。而薛老爷子一听不淡定了,扬声质问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薛预泽只能胡乱解释:“爷爷,宁老师早年就批过命,说克外亲。就因为这个,我们也没打算领证结婚,您也别老想着孙媳妇儿磕头了。”
这么短时间把话编得那么圆滑,宁昭同惊讶地看他一眼。
薛预泽按捺着小得意,眨了眨眼。
薛老爷子一听:“你们不结婚?”
薛预泽笑:“正好宁老师不婚主义。”
“不婚主义?”薛老爷子哧了一声,“那你们不会孩子也不要吧?”
薛预泽没忍住,笑出几分幸福意味:“已经在肚子里了。”
“……好小子,”薛老爷子惊喜地往她肚子上看了好几眼,“还以为你是来受气的,结果你他娘的逼宫来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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