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在哭,鼻尖一点惹人心疼的嫣红,眼里泪光潋滟,红唇里逸出粘腻的求饶声。她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,心里几乎有些破坏欲,但最后只是看着他可怜地颤着,将红得滴血的耳垂纳入唇齿间:“织羽……”
“啊、啊、啊慢、啊呜、呜慢……”字不成句,她加快了手上速度,听见他再也压不住哭腔,惊叫着到了高潮。
腿间淅淅沥沥地一片,看来前列腺高潮的同时前面也一起高潮了。
她抹了一点白色液体在他唇上,看他汗意淋漓颤着喘息的模样,看得都有点痴:“织羽,我要是男人,一定会把你干得下不了床的。”
他颔首来看她,眼里碎光潋滟,下巴扬起,几乎是一个索吻的姿态。
她心头猛地一跳,片刻后义无反顾地吻下来:“织羽……”
这株女娲精心浇灌的高岭之花,究竟是让自己摘下来了。
林织羽按下录像按钮,对准窝里的酥酥:“酥酥,六点半了,我们去叫妈妈起床吧?”
酥酥喵了一声,把弟弟舔醒,从猫窝里跳下来。林织羽连忙将镜头跟上,看酥酥跳上门把手,一下子把门推开了。
“喵!”酥酥跳上床,探头亲了宁昭同两下,“喵!喵!”
宁昭同拨了一把头发遮住脸,看上去还困得人事不省:“宝贝儿早,妈妈再睡会儿哦。”
“喵!喵!”
“不叫了好不好,”她探手按住酥酥,在它肚子上胡乱撸了两把,“今天没有早八,妈妈要睡到八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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