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一顿。
她吻他的喉结:“我要你干我,射进来,沈平莛,给我一个孩子……”
孩子。
他心口一滞,片刻后做了一个深呼吸,抬起她的腿,重重顶了进去。
他常常是她最捉摸不透的模样,连情事风格上也是,温柔时能让她如居云端,暴躁时又如同最汹涌的暴雨。好在她的身体已经足够包容,带着怒意的甜蜜惩罚也成为一场酣畅淋漓,最后漂亮女人迷离着眼,水波潋滟:“你要干死我了……”
语调透着餍足的有气无力。
他用力顶了一下,惹得她惊叫一声,抬身来揽他的脖子。他按住她的手,最后进出了几下,将她送上最后的高潮,在她绞紧的甬道里慢慢射了出来。
她用力地喘着气,雪白胸膛上下起伏,整张脸都是漂亮的潮红色:“我、我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?”
他低笑一声,凑过来吻了吻她:“家里没有人。”
“是没有人还是听见了走了?”
“问那么清楚不是好事,”他撤开,坐到一边去,掀了张被子盖住她的半身,“听见了也没关系,发挥得很好,叫得很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她扑哧一声,翻身趴到他胸前,“你怎么说笑话也一本正经的。”
“我是真诚评价,”他摸着她柔软潮湿的面部肌肤,“还想跟我贴着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