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趴在聂郁胸口上拿过手机,一看号码,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坐起来接通:“领导晚上好,那么晚还不睡,太辛苦了吧。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,为了咱们民族的伟大复兴您得保重身体——大晚上找我什么事啊?”
沈平莛声音清清淡淡:“说完了?”
“您还想听我也可以再说两句。”
“说吧。”
“……”她一噎,“算了,给个痛快吧。”
聂郁轻轻给她披上薄毯,静静听着听筒里的动静。
沈平莛翻了一页,看着履历右上角眉目明净的男人:“你又没犯错,给什么痛快?”
“……”这男人到底犯什么病?
沉默蔓延了片刻,沈平莛问:“你在哪里?”
“咸阳。”
“公公婆婆家里。”
她听明白了,有点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:“惭愧,这么点小事也要上达您的尊耳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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