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平莛蹙了一下眉毛,倒没在这关头说责备的话:“以后她有事,可以打这个电话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不用挑时间,也不用怕影响我,有事就可以打,”沈平莛强调,“她的事在我这里是优先的,比所有事都优先。”
所有。
陈承平心里微微一涩:“……是。”
“陈队长。”
“您叫我名字就行。”
“陈队长,”沈平莛淡淡一笑,“零六年在文山州,你还救过我一命。”
零六年文山州。
二十年前的大火好像又烧到了眼前来,陈承平握紧了手机,笑:“没想到您还记得我。不过您这话太过了,那次要不是您有办法,我们都得折那儿,是您救了我一命还差不多。”
“寻常队伍没有你们的执行力,”沈平莛道,“寻常队伍也未必会信任我。”
这话给陈承平都说不好意思了:“这您太言重了……”
“那就算一起挣了条命出来,”沈平莛轻笑一声,终于直入主题,“陈队长,你和我都希望她能平平安安的,那当年合作愉快,现在不应该还比不上当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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