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不听了。”她兴致顿失,从他身上翻下来,转头去摸手机。
“为什么不听了?”
“我当过秦国的宗正,有没有跟你说过?”
“宗正,”他似有所悟,“那是看得不少。”
“每天黑材料看得犯恶心,所以我后来一直都没搞什么隐秘战线,”她说到这里又笑了,转身过来亲昵地蹭他,“也是缺一个你这样的人才,可惜了。”
她的往昔。
他目光一深,手掌揉上她胸前的堆玉:“我这些天做了些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
“梦见我是吴越的贵族,第一次去咸阳觐见圣颜,”他俯脸来吻她,嘴唇轻轻厮磨着,“你穿着全套的服制,旒冕把脸全遮住了,但我就觉得你在看我。”
她点头:“然后你想着,彼可取而代之。”
他闷笑一声:“如果是在那时候,你会对我有很强的戒心吧。”
“不知道,”她把脸往他怀里埋,“想象不出来我们在朝堂上见面会是什么情况……不过我以前确实不喜欢心思太多的人,我是说作为臣属,或者同事。用起来太费劲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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