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预泽补充:“还有一件事:德里亚说杨云建是死在宁老师手里的,在她被关押的期间。”
“?”陈承平惊了,“她把杨云建杀了?”
“还是在关押期间,”薛预泽强调,“美国人很看重执法部门的尊严问题,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了杨云建,算是很挑衅的行为。”
陈承平懂他意思了:“你是说,接她回来的代价应该不小。”
薛预泽点头,道:“宁老师好像不太愿意聊起关押期间的事情,身体状况也不太好。我傍晚就要回北京,其他事情估计就要靠您问问了。”
“行,我找机会问问她。这次真是辛苦你了,跑那么大老远一趟,累不说,工作也耽误了……”
薛预泽笑:“您太言重了。该我谢谢宁老师才是,这回可真让我见世面了。”
这调侃有点地狱,陈承平跟着笑了下:“她还生着病,真不想说我不敢逼她,反正人已经回国了,以后慢慢问也不打紧吧?”
“当然是人重要,养好身体再聊也不晚,”薛预泽很懂事地表示了理解,把咖啡喝完,起身,“之后的事,就拜托陈队长费心了。”
宁昭同果然不太想说,一提起相关事情就哼哼唧唧的,陈承平没辙,把老婆压进怀里,认命了:“不想说就不说吧,反正老子也不太想听。”
她高烧倒是退下来了,但被鼻塞咽痛与肌肉酸软折磨得精疲力尽:“我真不是想瞒着,我没力气聊,难受死我了……”
“知道你难受,我也难受,不信你摸摸,我心疼得要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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