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欢呼,傅东君满头大汗地爬上旗台:“什么情况,今儿大赦天下了?”
最近老鬼不知道怎么了,心情特别不好,食堂的狗见了都绕着走,连带着整个淬锋也跟着高压。而高压状态搁行动队这里就意味着一件事,那就是只要练不死,就往死里练。
好在小半个月后终于拨云见日,兄弟们疲劳的肌肉和关节也可以稍微轻松点儿了。
傅东君最近训练和壮丁业务两头受气,还真没喻蓝江清楚情况,有点想问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。喻蓝江把瓶装水扔过来,话头还挺隐晦:“接回来了。”
傅东君松了口气,盘腿就地坐下:“接回来就好。老鬼去北京了?”
“没,估计明天就回来了,”喻蓝江也给自己拧了一瓶,一口灌了大半,“薛预泽的私人飞机,直接飞昆明了。”
私人飞机?
傅东君啧了一声:“壕无人性。”
姜疏横把帽檐压低,挡住直射眼睛的阳光:“来云南做什么?”
傅东君一愣:“哦,对啊,她干嘛来云南一趟?”
喻蓝江摇头:“不知道,我都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。老鬼也不肯说,一个字儿都不吐的那种。”
姜疏横道:“队长给聂郁打过电话。”
傅东君很流畅地明白了老公的意思:“你是说跟巴泽尔有关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