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承平挠了下头:“还真不方便跟您说……”
楚循盯着他打量了两遍,最后也懒得问了,把保温杯递给他:“要变天了。”
“?”陈承平惊得差点儿把他杯子摔地上,“我靠,真的假的?”
“你别瞎猜,”楚循警告他,“不是那种变天。那位现在在301吊着命,听说可能救不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哪位啊?”
楚循烦了:“你他妈脑子到底动不动,变天变天,什么是天?”
陈承平懂了,倒吸一口凉气:“我操……谁干的啊?”
“我干的。”
“?”
“你信吗?”楚循冷笑一声,“跟你有什么关系,让你他妈嘴上注意点儿,别什么都敢出口。”
“……您能不能别跟训儿子似的,”陈承平郁闷,把接满水的保温杯放他跟前,“我不就问问吗?”
“问个锤子你问,什么都爱问,”楚循骂了一句,“得了,要不是生死攸关的事儿,这关头就别上去找他晦气了。”
陈承平小心翼翼:“不是说他已经稳坐太子的位置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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