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BC221,包括了轴心时代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也包括,稍等,”约翰看了一眼自己的笔记本,“战国?”
宁昭同笑:“是的。”
约翰也笑了:“那就对了。宁,我从不怀疑你对战争问题的浓厚兴趣。从历史来看,中国人无疑是个好战的民族,但是民族性是一种财富,你可以依凭它们,做出很好的研究。”
宁昭同大概明白了:“约翰,你是说战国的历史可以作为我的研究基础吗?”
“俄乌战争实在有些摧毁我们的信心了,”约翰的语调带着些叹息,“越是现代性逻辑疯狂再生产的世界,越是该回到古典时代,寻找战争应有的道德与风度。”
“你是说,风度?”
“是的,宁,我想,我能回答沃尔泽的问题了,”约翰一字一句,认真道,“不要研究社会,制度永远是脆弱的。”
“要培养富有美德的孩子,那才是人类能持存尊严的唯一办法。”
“这个世界是属人的。一切都是人化的。不要相信上帝的谎言……要研究人。”
要研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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