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懂了,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说笑话,但没忍住笑了一下,倒是还真心道了句歉:“对不起,宁,我只是太高兴了……”
她有气无力:“我还能在你家待五六天,今晚不用那么高兴。”
他闻言立马凑过来,一双琥珀绿的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我往后几天也可以这么高兴?每天?”
“?”
她偏过头来:“你不上班吗?”
“宁,你不能这么转移话题,”他笑,把底下半硬的东西贴在她的腿边,“我是说,接下来的几天,我可以每天都跟你做爱吗?”
“……你们美国人是不是——”
“嗯?”他轻轻顶了一下她的屁股。
“……可、可以。”她红着脸别开头。
第二天宁昭同是被冻醒的。
睡裙被卷到胸上,内裤已经滑到了脚踝,不知道哪里来的空调风从胯下吹过,一丝让人尴尬的凉意。
“你要是再不醒,我就忍不住了,”巴泽尔搂着她的腰从后面贴上来,坚硬的性器顺着润滑从她屁股下面顶进腿间,连套都戴上了,“宁,早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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