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岳成哧了一声,想说什么,又顿了顿,看向聂郁,觉出点味儿来:“你想自己上?”
聂郁红着耳根:“我在军报上露过脸了,本来也不常出任务了。而且这么多年,我父母都不知道我做了些什么……对不起参谋长,我太虚荣了。”
孟岳成都笑了,这小子还真厚道:“老子说不行了吗,你说这么一大堆。你够稳重,脾气也好,正好别让人说我们当兵都没素质。行,就你了,你下去挑人,我不多问了。”
聂郁立马拔了个军姿行礼:“是!谢谢参谋长!”
推门而出,本来还稳重的步伐瞬间加快,都快飘起来了。
好期待,不知道同同看到他会是个什么反应!
五月中,维吉尼亚州烈日炎炎,阳光下海浪波光粼粼,金子一般闪亮。
巴泽尔下车,揉乱自己一头酒气的长发,一边打哈欠一边上楼。四队的米歇尔正好要出门,见状挑了一下眉:“天呐巴泽尔,醉在女孩儿家里可不是什么礼貌的事。”
巴泽尔笑骂一声,没多搭理他,走到转角,按了密码进门。
屋里透入刺眼的阳光,他正要如往常一样把自己摔到沙发上,却动作一顿。
满地乱扔的衣服正在阳台上摇曳,散发着干净的洗涤剂清香;喝完的啤酒罐子踩扁了聚成一堆,地板被拖得光洁照人;茶几上的各种东西被摆得规规整整,电视旁的蔫头耷脑的绿植重焕生机——是妈妈吗?
下一秒他就否决了这个念头,他妈二十年前就不会晾衣服了。他察觉到自己的心率骤然加速,屏住呼吸,循着厨房里的窸窣声响,在沙发右边探出半个脑袋。
女人拴着围裙,正给调料认认真真贴上标签,阳光绚烂地落在她缎子般的黑发上,也将浑身雪白肌肤映出一种几乎透明的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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