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怎样?”她叹气,“知我者谓我心忧,不知我者谓我何求!悠悠苍天,此何人哉?”
“那心忧什么?”
“啥也不忧,”她瞥他一眼,“这诗正好是有感家国兴亡的,我随便用用。”
“……同同!”
“不满意?那我换一首,”她摸了下下巴,“自胡马窥江去后,废池乔木,犹厌言兵——”
他都无奈了:“同同!”
新中国了,念的什么鬼诗。
她掩唇轻笑:“纵豆蔻词工,青楼梦好,难赋深情啊。”
他把她抱上车,认认真真给她系好安全带:“陛下,臣准备带您回家了。”
她纤指一扬,笑靥如花:“准。”
【。定位:咸阳宫遗址博物馆】
【薛预泽:陛下故地重游感受如何?】
【过玄:朕的江山啊,同同不会难过得在哭吧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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