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,”她看了眼天色,“这要带点血,我以为是什么变态杀人狂美剧。”
聂郁轻笑一声:“赶紧摸摸少了哪一部分。”
她往水里一缩,懒洋洋的:“我脖子上那么大一个郁郁呢?”
他转过头来,俯身轻轻亲了她一下:“郁郁自由活动一会儿。”
她笑,把头发抖开,开始认真洗自己。
聂郁洗漱完就开始盯着她。她头发极长极多,撒在光裸的肌肤上会显得尤为丰密诱人,然而打湿了披在身上,就略有那么一点女鬼的意思。
被他这样一位王牌狙击手盯着的时候没有人能从容,她不太自在地回头看他:“看什么看?”
“你说到美剧,我就想到前不久我们一起看的《海豹突击队》,一说到海豹,”聂郁慢吞吞地说,“就想到barzel。”
“……不许想到,”她还挺尴尬,“都失联好久了。”
“你说你醒后联系了他,他那么喜欢你,怎么可能跟你失联?”
“你怎么什么都问?”
“你瞒着他自己回国的吗?”聂郁猜测,“之后也没有再联系他吗?”
她低眼,把头上的泡沫洗掉,拿毛巾裹起来:“走之前给他留了封信,说如果再去美国会联系他,但这几年都没去美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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