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傅东君:不敢当,不敢当。】
【傅东君:到底啥情况】
她悄悄看了聂郁一眼,没想到聂郁直接对上了她的目光:“怎么了?”
“哦,没什么,傅东君问我你的事。”
聂郁恍然:“我自己跟他说就好了。”
她连忙阻止:“哎别,倒一手还挺奇怪的。”
【他正年前分手,哭得跟什么似的,不敢放他在招待所】
【正好老陈和togal在,也能劝劝他】
【傅东君:不是都谈婚论嫁了,怎么就分手了】
【卿仪实在受不了你们这种一年回一趟家的日子】
【聂郁他爸妈也不在北京,还得两头跑】
【傅东君:明白了】
【傅东君:唉,军嫂确实受罪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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