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笑!”她小声警告,“手机还我,昨儿忘拿走了。”
他不应声,不动声色地从兜里将手机掏出来,放入她手中。
指尖划过柔软的肌肤,依稀还如昨晚般灼烫。
宁昭同经期坐不住,晚上的牌局就没有继续,同理书也没法儿看。等布洛芬药效过了,疼得她干点什么都不得劲,叹气叹得三个男人都起鸡皮疙瘩。
最后陈承平提议:“明天出门吧,再天天待家里我看你都要抑郁了。”
“那么冷的天气出什么门,想冻死我是吧?”
“在北京城能冻死,说什么话呢,”陈承平也想好了,“我有个老兄弟开了攀岩馆,才开的,环境挺好,要不要试试去?”
“人家过年不休息?”
“他老光棍儿,我们上门陪他是给他面子。”
“……你怎么那么多兄弟。”
“那可真不少,别嫉妒。”
她掐着他的脖子摇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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