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荒唐绝伦的场景,他上身整整齐齐穿着他半生的信仰,下身却光溜溜地钻进了她的身体里,在她湿润紧致的阴道里得到感官的极乐。
那么冲击、放肆、疯狂的景象,他可能连回忆都要挑地方。
她似乎感受到了他语意未尽的地方,却只是笑了笑,仰起头回应一个濡湿的吻:“你顶得我有点痛,但也很爽,我差一点点就要尖叫出来了。”
他一愣,而后耳根一热,也不知道该不该道歉。
她笑得更厉害了,指腹磨着他的嘴唇:“我气都喘不过来了你还顶那么快,你是不是想弄死我?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声音越来越低,他睫毛都羞得颤了两下,“同同,我、我就是”
“不过也很舒服,”她发出一声很轻的笑,垫脚靠近他的耳朵,语调近乎厮磨,“你干得我出了好多水,还射了那么多进来,快夹不住了,想个办法……”
话音一落,她都能听出他心率骤然飙升。还想再撩两句,大腿却突然被抬起来,紧接着刚告别的客人又重重地顶了进来,几乎严丝合缝。
她惊叫一声,不敢置信:“你、啊!”
他呼吸急促,身下一点点极缓地朝里顶,嗓音发哑:“这样堵着?”
她一时都有点想哭,没料想到这个展开:“你、你十八岁啊,这么快就好了……”
他闷笑一声,咬住她的耳垂:“要是十八岁遇见你,我能整夜都是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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