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亲一个,攒着回来兑现。”
“好,臣记住了。夫人晚安。”
“好好好,多小心。”
那边先挂断,一阵忙音。
陈碧渠吸了一口气,由着它冰凉肺腑,看着漫天白雪纷纷扬扬,落满头顶和肩头。
他撒了个谎,队友、单位的车、热水、空调……全部都没有。周围十米空空荡荡,只有狂风怒吼,头顶的路灯艰难地发着亮。
少顷,雪里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咆哮。
来了。
陈碧渠脱下手套,把弹匣推入枪中,卡进腿边的枪套里,敲响了驾驶座的门。
来人过了片刻才降下窗户,是个有点秃顶的中年胖子,见状一脸诧异:“警察?”
陈碧渠笑,一张很难让人有恶感的温和俊脸:“烦您下车,配合一下工作。”
“啊、好,”胖子有点摸不着头脑,推门下车,“警官,我犯什么事儿了啊,我可从来没干过违法的事儿,你们得查清楚!”
“不违法,”陈碧渠让开一点,依旧带笑,“你们一直游走在交界线上,也擅长抹去阳光下的痕迹,能制裁你们的从来不是法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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