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镜子内外,当然是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和你太像了,我是个可恶的既得利益者,我在这片土地可能是失根的——我没办法做你的对照,或者,标尺。”
对照,标尺。
他默念了两遍。
“我该跟你说句抱歉吗?”她问。
“当然不用,”他答,摸了摸她的下巴,含上一点笑意,“能不能别跑?”
她眉毛一扬,神气得要命:“那看你表现——妈的混蛋你刚摸了我的脚!!!!”
午饭碳水含量有点高,宁昭同吃完站了二十分钟,困得简直睁不开眼。她连忙洗漱完爬上床,眼睛一闭睡了个天昏地暗,那急切模样就像怕他过来抢被子一样。
沈平莛眼底隐约带笑,坐到床边,整理了一下床脚的床单。
旁边偶尔传来刘洪谦的呼噜声,一如既往冷清而安静的午后。
他没有午休的习惯,放轻脚步坐到桌子前面,打开了钢笔的盖子,却迟迟没有落下一个字。
他闭上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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