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我一直觉得咱家来去自由,但你这么搞,我还真有点难受……”她语速很快地喃喃了一通,最后握紧了桌角,低声道,“沈平莛,我说过,我不会跟你结婚。”
她不会跟他结婚。
她不可能嫁给他。
尘埃落定。
他盯着对面书架上的一条条书脊,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。
“但,我也不想离开你,”她低眉,将单肩包揽到臂弯里,“帮我锁一下门,谢谢。玠光还在等我,我先走了。”
门关上,留下一室冷寂。
许久,一声叹息幽幽溢出,遗落在渗入的冬风里。
这两天家里挺热闹,借宿的大卜,刚杀青的将军,结课的太师,还有因为回避条款难得有几天清闲的小陈统领,简直打麻将都嫌人多。
刚一推门,酥酥和arancia就迎了上来,喵喵喵叫着要妈妈抱。
说来也有意思,估计猫也是爱美人的,大卜借宿这些日子俩猫除了林织羽谁面子都不给,也就对宁昭同还稍微黏糊一点儿,太师都有点吃醋了。
不过韩非今天看不到这一幕,他周四晚上的课今天结课,要说一下论文要求什么的,不敢翘。宁昭同记得这事儿,所以也没找他,朝着沙发上的林织羽就过去了:“今天学了些什么?”
林织羽扬起脸:“与陈统领一起看了新闻联播,见到了上次那位沈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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