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神者,不言伪事,不动世心,”韩非道,“大卜已是二者皆违了,该当如何?”
凡心已动,却又以言相掩,你还能做事神者吗?
此话一出,几人都反应过来。沈平莛打量林织羽片刻,而薛预泽轻轻扯了一下陈碧渠,低声道:“情敌啊?”
陈碧渠苦笑了一下。
这事他还真不知道。
许久,林织羽出声:“然。”
韩非颔首。
“获罪于天,无所祷也,”林织羽垂眸,“天之罪我,理所应当。”
他认罪,为自己的动心。
韩非呼吸有些不稳,闭上眼缓了缓,才慢慢道:“不怕求不得吗?”
偷得新生来寻她,若是求之不得,又该如何?
这次林织羽回得很快:“情愿心甘,堇茶如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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