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她的预感足够准确,他没有要求她放下军刀,但第三招就一掌击在她腕上,逼得她松了手。
手腕传来碎裂般的剧痛,她稳着呼吸努力握拳,以最快的反应拦截他的进攻,却依然不停地在往后退。男人的反应速度比不过她下意识的肌肉记忆,但他显然就是黎自成说过的那种“把她研究透了”的人,将她所有的反击尝试都化在密不透风的攻击里,几乎让她喘不过气。
疼痛,疲惫,混乱的视线,他游刃有余地保持着的天堑般的距离。
理性已经退居二线,她第一次彻底让本能和习惯接管战斗,然而精美的套招在他看来简直是靶子,空挡里的一拳重重击在她左胸口,她整个视野骤然一黑,脱力地倒在地上。
男人看着她:“我还是不习惯跟女人打这样的架。”
她剧烈地喘息着,手肘颤抖地撑着地。
“下去安心待几年,你哥很快就会下来陪你的,”他蹲下来,握住她的脸,语调突然轻柔,几乎带着怜爱,“你是个受害者。”
“我是个、受害者……”她费力地重复,声音低低的。
“对,你是个受害者,你可以回想一下,当时为什么会签下那份风险告知书。”
那份文件……
“还记得当时的情况吗?”
当时……导师……学院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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