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。
他失笑,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:“好。洗澡吧。”
十月末,大兴安岭的深夜,大雪铺天盖地。
“太冷了,”迟源搓着手,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就最烦北边儿,一防红外每次都冻得跟孙子似的。”
傅东君笑:“那你惨了,这两年的演习肯定大多数都在北边儿。”
旁边兄弟单位有人问:“为啥?我还等着去南边见见海呢。”
他的队友轻轻给他来了一下:“笨!防毛子啊!”
此人懵懂地哦了一声,众人小声哄笑一通。
这长久的等待状态实在有点难熬,不多会儿又有人开腔:“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”
旁边人拉了一下迟源:“你们的人还没露头啊?”
“我听说你们可邪性了,每次都拉风得要命……”
迟源都乐了:“你们听说怎么也不听全啊,没听过我们一露面演习就不消停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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