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、太深了、啊……听、我听……”
“自再见阿绮,日日都是绮梦,梦里你也是这么夹着我,叫我的名字……啊、叫得却没如今好听……”
“阿绮,我真怕一不小心把你弄坏了……好滑……”
“还曾做过那种大逆不道的梦,”他笑,“深院高墙,雕花的榻,我把你分开双腿捆着,日日地奸你……”
“别夹……奸到你卸了链子也合不上腿,穴里全是我的精,最后奸透了,再怀一个觅觅……阿绮这么兴奋,是不是也想试试?”
……
最后云歇雨收,她一边哭一边恼:“就、就不该让你长嘴!”
他神情里有餍足的倦怠,把她抱进怀里:“那陛下可得问罪臣的母亲了。”
她不满地仰起头:“你都不承认错误。”
她就这个样子最像觅觅,他实在爱极了她这样毫无束缚的模样,吻上她的嘴唇:“是陛下恩典,在没外人的时候,臣可以对陛下过分一些。”
过分一些。
那个吻太缠绵,她被亲得迷迷糊糊的,脸都红了,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:“那你过分完,得最喜欢我。”
他失笑,再亲她一下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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