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东君摸了摸下巴,打量他片刻,突然发现了什么:“你这个衣服——”
深灰的宽肩带吊带背心,版型宽松,肌肉线条相当坦然地展露出来,不费力就极为引人注目。更别说一条黑短裤虽然设计简单,但竟然是有版型可言的,半点不显平日的累赘邋遢。
“咋?”喻蓝江都让他看得起鸡皮疙瘩了,“你对象面前目光能不能收敛点儿?”
“爬,说什么呢?”傅东君骂了一声,“不对劲,你的审美穿不成这样子,老实交代,你去北京干什么?”
喻蓝江想骂回去,但确实有点心虚:“就、看看宁姐啊。”
傅东君懒得问了,回身摸出手机:“我有不好的预感。”
姜疏横手动存了一个档,把switch收好:“不要自己吓自己,事情不会那么糟的。”
“?”喻蓝江欲言又止,“你们到底在猜什么?”
“你平时出门不戴帽子,戴也是顺的江成雨的奔尼帽,”傅东君一边联网一百年分析,“你刚过来的时候头上顶着个棒球帽,logo很眼熟,应该是同同常用的那个韩国牌子,她有一打,我还嘲笑过她帽子也买绿的。”
姜疏横补充:“头围刚好适合你。”
“对,所以你肯定不是直接抢了她的,这个牌子应该也不算很大众,至少不会出现在你这种随便找个店进去穿一身出来的购物习惯里,”傅东君打出“师妹!!!!!!!!”点击发送,抬头盯着喻蓝江,“那就有两种可能。第一,你弟终于熏陶熏陶你了;第二——妈的,我不能接受,我得好好教育教育同同,乱来也不能不挑食吧!”
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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