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有事,晚上本来也没约。行了,准备进去了,还没开饭呢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沈平莛挂了电话,盯着对面的窗户,午后的阳光映出一片明晃晃。
片刻后,他低眉,端起茶杯。
薛预泽。
陛下有意活跃气氛,又有允允作为调剂,一顿饭吃得还算宾主尽欢。
薛预泽在跟宁昭同聊筹备了三年的品牌,估计明年初能推出,以天然植物提取成分为卖点,包含香氛和护肤两条线,主打中高端市场。
宁昭同听得似懂非懂,倒也不怵直接问:“那算药妆?”
薛预泽解释:“药监局不允许用‘药妆’这个词进行宣传,但算是吧。”
她点点头,又小声问:“植物提取液不是很容易引起过敏吗?”
薛预泽失笑:“我猜你是不喝中药的那种人。”
“……我确实是。”
她当年不到挺不住绝对不喝中药,常常把医药司大医正繁息妫气得摔杯子。
“那你相信还原论吗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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