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璟没睡着,但也没动,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睫毛缓慢地来回。被子不盖,T恤快卷到胸了也不拉一下,宁昭同叹了口气脱鞋上床,往他腰上摸了两把,柔韧紧实的手感:“你做的饭?”
他侧身,把额头轻轻贴在她的膝盖上:“是。”
她揉了揉他的头发:“怎么回事儿,你做的饭还你洗碗,怎么就这么惯着韩非,暗恋他?”
他闷闷地笑了一声:“猫也是臣洗的。”
“好好好,玠光将军辛苦了,”她用了点力把他拽起来,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,“那寡人该怎么赏一赏?”
赏。
他凝视她片刻,察觉到鼻尖微微发酸,连忙埋下头:“臣不敢。”
“怎么连不敢都说起来了……”她很轻地叹了一口气,“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聊一聊,但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,也怕压不住脾气,对你太蛮横了。”
韩璟这下是真压不住泪意了,捏住鼻子:“阿绮……是臣罪该万死。”
他怎么就能这么傲慢,忽视她半生以来对着他所有的挣扎与妥协,甚至还因为任性,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?
她放温了声线,摸了摸他的脸:“我要你万死做什么?我很想你,想见你,想了很久。”
“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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