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璟心尖一酸,从副驾驶探头过来,也顾不上骂他:“阿绮……”
她抬手摸了摸韩璟的脸,一道英俊得凌厉的眉眼:“我以前一直觉得事业和家庭肯定是能平衡的,只看你愿意牺牲哪一部分,所以我一直很怨你,觉得你不在乎我们母女。”
“对不起,”韩璟低声道歉,“我只是想为你守好北地。”
“是,我知道你其实不是想成全什么大义凛然的名声,你是真的想成为北地的长城,让秦人能安居乐业,让我在咸阳能睡得安心,”她垂下眼,声音很轻,像在问自己,“但我为什么那么难过,是因为我求得太多吗?”
觅觅只有他这一个生父,她只是想让他能多陪一陪女儿,这也是求得太多吗?
韩璟说不出话,眼里带了隐约的泪光。
韩非拍了拍她的手背:“俱往矣。”
宁昭同一下子觉得喉咙堵得厉害:“能不能把我放下,我想走一走。”
陈碧渠靠边停车:“夫人。”
“我没事,”她忍着泪意,“回去给猫洗个澡,一会儿我打车回来。”
韩非不太放心:“让玠光陪着,跟他聊聊吧。”
韩璟抬起头来,但宁昭同轻轻摇了下头,关上车门:“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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