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非看来一眼:“哪位?”
宁昭同安抚地拍拍太师的大腿,抱着猫坐了起来:“至于吗?去年聊完过后人挺有边界感的,也没骚扰我。”
这丫头竟然能把边界感这种词儿放喻蓝江身上,陈承平匪夷所思:“我说,媳妇儿,你是不是太天真了。当年一个指头大的事儿老子磨了他整整三天才让他松口,你以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啊?”
她疑惑:“他还贼心不死?”
陈承平看着她。
宁昭同略有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:“不会吧……但让人不来是不是不太好。”
不太体面的往昔是一回事,救命之恩是实打实的,总不能别人兴冲冲跑北京来找你,你连面都不见一个。
他们工作特殊,陈承平倒没太把这救命之恩放心上:“我怕的是他本来都死心了,一看小韩和小陈就又想掺和了。”
韩非听明白了:“执着的追求者。”
陈承平忙叫他一句:“小韩你说说,这事儿怎么推。我一个下属喜欢她,死缠烂打的,但救过她的命,真不见也不好。”
韩非略略颔首,似有疑惑:“纳了何妨?”
宁昭同大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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