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老鬼还没哄。”
韩非抚了抚她的长发: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嗯……不委屈吧,确实是我愧对他,他很照顾我。”
“他倾慕你。”
倾慕。
她很轻地应了一声,然后道:“没跑成,弄得现在挺尴尬的。”
“要说一说吗?”
她摇头,翻了个身,把脸埋在他腰间,闻到清爽的少年味道:“我自己跟他说清楚。”
他轻柔地梳理着她的长发:“别委屈自己。”
“好。”
陈碧渠早上九点被一个内部短号叫回去上班了,陈承平也不在家,说去见什么朋友。宁昭同去房间里打了个电话,几分钟后就出来了,伸出手抱了抱韩非:“今晚不一定回来。”
“好,”韩非没有多问,“我会按时投喂酥酥和arancia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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