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算太早吧,十五及笄就能嫁人,十九岁骨架发育也差不多了,”她顿了顿,“我上辈子比现在还高一点儿,盆骨宽,生念念也没受什么罪。”
他收紧手臂把她按进怀里,脸贴上去,却隐喻察觉到一点湿润的痕迹,像是泪水:“那也遭罪,生孩子就遭罪。他也是够畜生的,自个儿老大不小偏要娶个十六岁的,那么晚不结婚,真没什么问题?”
“说什么呢,那你也老大不小不结婚,你什么问题?”
“你就护着他是吧,我心疼你你还骂我,我真生气了啊。”
“好啦,”她扑哧一声笑出来,抱住他的脖子,找到他的下巴轻轻亲了两口,“他早年有过一段政治联姻,我跟他是二婚。”
他哼了一声:“嚯,还是个二手货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啥?”
“应该不算吧,”她若有所思,“他跟我结婚的时候还是处男。”
“……”陈承平下了结论,“这人有问题。”
三十岁处男几个意思,自诩纯爱战神守身如玉就等着正确的人是吧——她会不会真的吃这套?
陈队长忧心忡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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