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陈承平关上门,宁昭同的神色一下子变了,目光晦暗地投向对面沙发上清冷漂亮的少年人,神情里透着说不出的疲惫:“然也。”
他单名一个“非”字,荀卿为他拟了个“然也”的字,虽是调笑,也是祝福。
韩非起身,抱着猫轻轻坐到她身边来:“嗯,我在。”
“你如今几岁?”
“不足二九。”
还不到十八。
宁昭同微有些叹息意味,抬手摸了摸他如今年轻得陌生的脸,轻声道:“十七岁,那时候你还在稷下,整个临淄都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大儒荀卿座下最受看重的弟子,容姿绝艳辞锋如刀的韩公子非。
韩非声音也很轻:“你总说遗憾没见过我少年时的模样,如今也算得偿所愿了。”
得偿所愿。
她笑一声,把他抱进怀里:“比我想象中还要漂亮得多……可我如今长你十余岁,会不会介意?”
这是他当年问过她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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