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不行,上来捏他的鼻子:“你自己凭心而论,刚才不是想开黄腔?”
“真没,至少绝不是有意的!”
“我不相信。”
“真的,我就是素质低,随口就出去了,”他一脸正经,“宁老师多教教我,言传身教,我会好好学的。”
“嗯?”她笑盈盈的,“那要言传还是要身教?”
“……”
她在勾引我!
“怎么不说话?”
“说!”他立马坐直了,拔出钢笔龙飞凤舞地留了个条给雷众,“挺晚了,咱回屋再说!”
流浪猫看着洞开的门外蛋黄一样的夕阳,迷茫地喵了一声。
早上六点,隔壁的门响了两声,开了又关。
宁昭同迷迷糊糊地往陈承平怀里钻:“哥夫出门了啊。”
“哥夫是个什么称呼?”他问,把怀里光裸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一点儿,“他习惯晨练,那么多年了风雨无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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