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开了在开了,那司机已经把锁拿下来了。火力充足,出来个哥斯拉都能当场击毙,放心吧,”边上站着两排荷枪实弹的哥们儿,迟源非常有安全感,“感觉不是什么厉害东西,这司机怂得都要尿裤子了,我——我操!”
陈承平心头一惊:“怎么了?什么东西?”
迟源那边一片寂静,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枪声。
“迟源?聂郁!”陈承平厉声,“聂郁你在不在?!”
“我在,队长。”
“货车里是什么东西?”
“……队长,是尸体,”聂郁的声音听起来很干,“很多,尸体。”
司机颤抖着倒在边上,滚出几圈,把脸埋在沙子里,剧烈地呕吐。
周遭一片死寂。
风来,携着厚重的血腥与尸臭,漫天黄沙里,看不清任何一人的表情。
迟源终于回了神,凝重的眼神飞快地从那些蚊蝇丛生的组织上掠过,打开频道:“队长,半车厢尸块,腐败程度各异……没有黄种人。”
“把病毒检测做了。”
“是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