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郁不好意思地摸了一下头:“经过巴哈马的时候我们那艘船被查了,他们全部被投进监狱,听说会被转送到古巴然后遣返回国。我半路逃了,之后倒是没遇到什么危险。在墨西哥的时候我冒险管了点闲事,救了一家三口,得到了一些现金和一部手机。”
陈承平追问:“进了美国后呢?”
“之后就是想尽办法赶路了,规划好路线,朝着新泽西走。美国人都挺热情的,很多时候都能搭到车,我跟他们说我在低成本徒步旅行,他们都说我很酷,”说到这里,聂郁想到什么,有点尴尬地摸了一下鼻子,“就是,好像gay有点多。”
“?”
她欲言又止:“没、没被占便宜吧?”
“没有,他们打不过我,”聂郁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,“碰到过好几回,我把他们捆在副驾驶上,还能自己开上一段。大概花了一个多星期吧,我终于进了普林斯顿市。”
她心头蓦地一颤。
说到这里,聂郁很轻地叹了一口气,眉眼里几乎有些温柔情绪:“我在Nassau楼前,碰到了德里亚。”
她有点不能理解:“怎么会……”
怎么会那么巧,德里亚不该知道他的行踪啊。
“我也很惊讶,很忐忑他是不是一直盯着我,但是跟他搭了几句话后,我意识到他真的是偶然跟我碰上的,”聂郁顿了顿,“我跟他说,我是ning的男朋友,这次来美国看一看她。”
她忙问:“你怎么提到我的?”
“没有明说,我就说我女朋友差一点就拿到学位了,结果、嗯。他自己问我,你叫什么名字,然后他说他认识你。我用的假身份,他那时候应该没怀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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