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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承平烦了,这人问七问八一点儿营养都没有,再等下去他鸟都要软了。他不满地顶了她一下,她腰肢一颤,尾音差点没稳住:“对、对,出去聚了个餐。”说完膝盖一抬想踹他一脚,却被毫无悬念地按住,他扬了扬嘴唇,缓缓开始进出。
“不好往外说,呜……”
“嗯,对,没、没事。”
“已经回家了。猫?猫、呜,猫挺好的……”
傅东君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,老感觉她敷衍得不行,顿了顿,直接问出来了:“你在干什么?”
她都快把床单抠破了,奈何这男人过分得要命,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磨着,就想看看她到底能忍多久。她深吸一口气,听到那边再次追问“你怎么了”,破罐破摔地掷下两个字:“做爱!”
啪,挂断电话,扔到地毯上。
他低笑:“你说傅东君现在是什么表情?”
“你他妈还看戏!”她大怒上来狠狠一口啃上他的下巴,把他推到身下,“老子还不信了,今天不把你榨干我就跟你姓!”
他笑得妖气四溢,发出有恃无恐的邀请:“嗯,我等着。”
……就是说,其实有时候也不用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这么惨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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