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位置?”
“衣柜最上面。”
一打开衣柜门,相机倒是一把就拎出来了,那三脚架放得太里面了,还够不着。陈承平想了想,干脆没拿,反正他狙击手出身,把这小单反举个一小时手不抖完全不是问题。
宁昭同没什么意见,把独脚凳搬到矮案旁边去,抱着吉他垂足而坐。
没穿鞋,也没袜子,胡桃色的地板将足跟映出一层薄薄的红色。脚指甲上新补的红甲油衬得脚背白得欺霜赛雪,其上是一截精致纤细的脚踝,看得陈承平心都热了一下。
想亲。
她开口,眼神垂下,只能见红唇柔软润泽。歌他没听过,但感觉是首情歌,柔和的调子,如同轻柔的晚风徐徐吹来。
“温柔的晚风,轻轻吹过,爱人的梦中……”
她那嗓子今早叫哑了,更添一点厚度,相较平时的清朗声线多了三分缠绵意味。他稳住呼吸,盯着镜头里那截骨肉匀停的小腿,心里热热的。
长得漂亮,学历高,知情识趣,还多才多艺——没错!他老婆!
“温柔的晚风,轻轻地吹过,城市的灯火。今夜的晚风,你要去哪里,请告诉我……”她悠悠递来一个眼神,神色柔软得不可思议,他余光瞥到了,但是不敢接,觉得心跳得有点快。
这谁顶得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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