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软,牙膏的味道,说不出的香气,还有,甜的。
她不安地动了一下,他撤开,感受到她灼热的呼吸。她稳了稳气息,目光移开,不敢对上他的眼睛:“困了,你自己去收拾,我睡觉去。”
他再附下身亲了亲她的嘴角,退开一臂的距离:“晚安。”
她连忙站起来,招呼了一声酥酥,等猫进去后,飞快地关上了门。
一声轻响,听着还上了锁。
他笑了一声,摸了摸嘴唇。
虽说名份上缺了半点儿,但有名无实不是问题,他陈承平一向信奉里子比面子重要一百倍——嗯,宁老师比他想象中还要甜一点儿。
等等,说好老子不睡客房的!
第二天准时六点睁眼,陈承平再次从自个儿家的客房醒来,开始了家庭煮夫的一天。
浇了一遍花,拖了一遍地,等早饭都端出来了,宁老师屋子里还是不见一点动静。他心说怎么就那么能睡,哐哐哐敲了几下门:“起床吃饭!”
里面传来砰的一声肉体落地的声音,陈承平沉默了。
酥酥颤巍巍地喵了两下,他估摸着这声音猫也砸不出来,不由有点心疼了:“没摔着吧?开开门,我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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