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他都不是没想过,只是不习惯首先就用条条框框限制住自己,让自己束手束脚。
可问题毕竟是问题,它们不会随风消失。傅东君是觉得自己自私,他们这样的职业注定无法陪伴她,却妄想着用爱再次把她绑架过来。
许久,陈承平吸了一口气:“我想跟她聊一次。”
“你们聊个锤子!”
陈承平失笑:“那你总不能直接帮她把决定做了吧,死刑还能上诉呢,就不能让我上诉一回?”
“就是不能让你俩再见面了,我他妈、我……”意识到失言,傅东君懊恼地转开脸。而陈承平读出不简单的意味:“什么意思,为什么不让我俩见面?”
傅东君转脸回来,看了他半天,最后颓然地放弃了:“我看她也陷得够深的。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陷得够深,她?
“她醒来第一句话说的是,她梦见你了,”傅东君捂住脸,长叹一声,“她说她很想你,第二句才叫的疼。”
一段死寂。
陈承平猛地跳起来,撞门而出,傅东君大惊:“老鬼你干嘛!”
没想到冲出去几步他又冲回来了,按住他的肩膀:“她电话号码给我一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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