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谈恋爱,我只能跟你睡觉,我不跟你谈恋爱,我可以去找别的男人睡觉,”宁昭同保存论文,然后低头直视他的眼睛,“这很难理解么?”
“……倒也没有。”
喻蓝江觉得挺有道理。
“没什么意见?我以为你会觉得我为你守着理所应当。”
“我只是设身处地地想了想。当年我也很烦谈了个女朋友她就不让我跟其他女的说话,所以我从来没有谈过一个月以上的恋爱,”喻蓝江显然觉得自己终于和宁老师有一样的高度了,得出结论,“那我就不应该谈恋爱。”
“……”
北大青椒宁昭同老师教学生涯惨遭滑铁卢,一时都没理清到底怎么引领他到达这个结论的——宁老师想了想,语重心长:“恋爱关系意味着负起一种责任,你不能一直不负责任,只贪恋他人的肉体。”
他点头:“所以为了不负责任,就应该一直不要走入恋爱关系,互相贪恋肉体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我想给傅东君打个电话。”
“干嘛?”
她叹气:“我觉得你们可能有特殊的交流方式,我先学一学。”
当天晚上,喻蓝江很不忿,蠢弟弟出主意说要张弛有度欲迎还拒,所以他主动去了客房。宁昭同索然未觉,加班到十一点,保存文档起身去洗澡。
喻蓝江听着动静,心说洗完出来总该来找自己了吧。结果十来分钟后,隔壁门被推开,然后是哄酥酥进门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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