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有一天他能把酥酥也这么扔进她怀里——
我操,不能再想了。
他趴在床单上,两下把自己蹭射了,扯过纸巾随手擦了两下,翻过来盯着天花板。目光迷离一瞬,气还没喘匀,胸口一起一伏像风箱一样,思绪则被吹得逸散出去。
也不止是馋。
如果是只是馋倒好办。另外那个女主角,叫过玄的那个老师,腰臀曲线都不像亚洲人了。分明那才是更能引起男人基因欲望的丰满,他却偏偏连一点心绪起伏都没有,反倒光盯着那截光裸平坦的细腰,光想想都差点冲晕过去。
爱比欲难熬,欲能任意转移,爱却强势得多。
汹涌袭来,非你不可。
昨晚冲得有点过头,问题又太难一时理不清楚,第二天起床时参谋长心虚气浮,脑子里像一团乱麻塞着。
好在这两天放假,也没人抓他去上班。
洗漱完,他认认真真把信回了,附上字斟句酌的观后感,然后溜达着去食堂吃早午饭。司务长看了眼时间,奇了,迎上来:“领导,您这是刚起还是没睡啊?”
“爬,少烦我,”陈承平没好气地推开他,“整点儿清淡的,昨天熬夜了。”
“今天不是放假吗,什么工作那么忙。”
陈承平觉得脑子动得有点慢,也不敢乱扯,随口两句把司务长糊弄走,开始扒拉盘子里的菜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