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的梦。
是梦吗。
宁昭同没有第一时间回答,微微扬颔,头顶的灯模糊了视线。
过玄轻轻按住她的手背,低声道:“不论如何,你可以对我讲述,请相信我。”
宁昭同掀了掀睫毛。
什么梦境,那是她异世的四十年岁月啊……
许久,宁昭同轻轻叹出一口气,说了第一句话:“我很思念,我的丈夫。”
傅东君翘着腿摇晃凳子:“老鬼,今年过年怎么说啊?”
“什么怎么说?”陈承平头也不抬,“你要请假回家?”
“我大过年回家找罪受呢。”
“你都说大过年的,中国人过年还有不能忍的?”
“他倒是能忍,但我看着他那张脸难受,还不如他真臭骂我一顿,”傅东君坐得不太舒服,撑起来,“不过,回家是不准备回家,休假还是可以休一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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