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幕幕有意无意的,纷至沓来。
妈的,真要命。
察觉到裤子的异样,他骂了一句,认命地拿着毛巾进了浴室。
毛巾不够柔软,裹上去磨得有点疼。但欲比疼难耐得多,狠动两下,快慰逐渐淹没尖锐的痛,目光也逐渐迷离起来……许久,他急喘了两声,扔掉毛巾,开了水。
眼前的白光还未完全散去,隐隐约约什么东西顺着蒸腾的水汽浸到身体里来,弄得视线湿漉漉的,心也湿漉漉的。
他狙击手出身,记忆细节是长项,此刻一一回忆起来,清晰得如在眼前。
高明度的绿裙包裹着雪白的身躯,曲线窈窕到不像真人。那裙子布料薄得他一只手就能撕碎,贴在身上甚至能看见胸垫的边缘……对,还有胸垫,那块硅胶的小东西只能艰难地覆盖那抹红,边上隐约露出欺霜赛雪的饱满肌肤,让人心猿意马的弧度。上面还带一点不知道怎么弄出来的红痕,位置也真是尴尬,不过雪白嫣红实在漂亮……
他往下一摸,发现身下的小兄弟好像没有偃旗息鼓的打算。
年过四十还能这么精神,他一时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。
这样不行啊,陈承平。这样不行。
他告诉自己。
可,为什么不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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