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医院接过他打来的电话,不过半个月连社交平台都不使用,估计他还是有些担心。
突然,她动作一顿。
郁郁乎文。
他的ID那么多年都没改过。
她轻轻念出,一字一字,念得后颈的纹身都异样起来。她反手去摸,摸到一点不平整,灼烫在指尖。
郁郁乎文,昭昭也理。
礼仪繁盛者曰文,存心昭明者曰理。
他是持枪者,却凭着礼义司掌生死。
而她昭字顶头,却心头有鬼。
她慢慢地缩成一团,渐渐地觉得有些呼吸困难,最后猛地一把把被子掀开,靠在床头,剧烈地喘息。
没有找到。
唯一的线索也断了,那个教派的仪轨从藏地来,和中原没有一点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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