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蓝江推了他一下:“赶紧去!我们在这儿看着呢!”
傅东君抿了抿唇,跳到驾驶座,一路朝着边境线去。陈承平凑到宁昭同旁边来,一坐下就沾了一裤子的血,他把手腕露出来,由着迟源把针头扎进去。
一点尖锐的疼痛,一瞬即逝,要是平时他都不会注意到。
可莫名的,这一点疼痛不仅让他感受到了,还转移到了心口,刺得他脊背都紧了紧。
这是个无辜的姑娘,前程似锦。
却为了他们的任务,毅然回到毒贩满地的邻国,不仅在一堆危险的男人里八面玲珑,还因为他们受了那么重的伤,生死未卜。
他再次感到了许久没有的深切愧疚。
突然,膝盖被轻轻碰了一下,陈承平立马回过神,看她睁开眼,连忙俯身问:“什么?”
她疲惫地掀动着眼皮:“你、叫……什么……”
你叫什么。
他叫什么。
她竟然问的是这样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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