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尖都带上一点红:“你手上怎么没茧?”
“我左撇子,左手扣扳机,”他摸了摸她的嘴唇,手感柔韧,“对我态度好点儿,老子都要腱鞘炎了。”
腱鞘炎——
她没忍住,捏着鼻梁低笑一声:“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要是能更辛苦一点儿我是很愿意的,”这女人嘴唇怎么就那么软那么好亲,他恋恋不舍地放开,“一夜夫妻百日恩,记得对老子好点儿啊,走了。”
他背过去穿上衣服,漂亮的背肌被宽t恤瞬间盖住,她低了低眼,睫毛盖住眼睛,没搭话。
他不满地看过来,凑上来再亲了一下:“真走了。”
“等一等,”她轻声道,“今晚过后忘了吧,我不喜欢你。”
他顿了片刻,只扔下一个字:“行。”
门被打开再关上,她微微呼出一口气,撑着墙壁站直了。
腰有点酸,腿有点软。
……好荒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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