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的脖子真被她咬过,阿尔伯特记得最近那次就被咬出了血,她是发了狠的,故意咬在他喉结那块软骨上,用尖牙撕磨,痛感带来的刺激从喉间直冲颅骨,又随脊背往下,激起阵阵浪cHa0般绵连的战栗。
他觉得他的心脏从未跳的那样快过。她那时神情恼怒到像要噬人,他却只关注到她眼尾那抹被气出的嫣红,衬得她平日苍白的脸明YAn如花,姝丽动人。
一把剪刀擦着他的脑袋砸向了关紧的门。
声响将阿尔伯特拽出回忆层叠的画面,见nV侯爵正面无表情看着他,凛冽眼神仿佛早已轻易看透了他掩藏的那些心思。
“你的颅骨里一定塞满了蛆。”她沉着脸极尽嘲讽:“能勉强拿来思考的器官只有下半身?”
阿尔伯特没有立刻怼回去。他在床上听她骂出过无数更恶毒的话,如今这种程度只能说不痛不痒。
他轻抖开手中的软尺,脸上的微笑甚至自进门起就没有滑落过半分弧度。
“我们还是来量尺寸吧。”阿尔伯特温和地说。
“……”她于是继续用看某种诡异之物的眼神看着他。
离奇古怪的!莫里亚蒂伯爵表现出一副如同圣人般宽和的姿态纵容她无理取闹,以往一拳打过去,墙壁也会回以反击的力道,可现在却像砸在棉花上,触感柔软得让她脊背泛起阵阵恶寒。
“您不乐意的话,只脱掉外套也可以。”他说的仿佛自己做出了巨大的让步。
不过听在nV侯爵的耳朵里,怕是只会让她觉得这更符合一句饱含挑衅意义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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